“当然不会,成糯大师特地要了我的地方给他擦洗身子,换衣服。他还在我那儿躺了一晚上,模样确实好,要不是成糯大师在,我也想逗逗他。”雷爷想入非非。
“成糯……”
这些事还是别告诉儿子了,故清风暗叹口气,一来惹他心疼,二来惹他生气,等到大悲寺见到成糯不更得对他动手啊!
“闲话说多了,也是遇见礼国的人多嘴几句,话说你们怎么会过来这边?去大悲国做什么?”
“难得能走出来,四处看看。”
船长好像还不知道兰城被一群外来人搅得鸡犬不宁,故清风也没主动提起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开沧海遗珠,自关月能开口提醒儿子,就说明萧翊枫现在处境并不好,师父几乎不会关心那个孩子。
“爹爹!”故溪言从船舱跑过来。“你去看看小彩画,她又发烧了!”
“小姑娘叫画彩。”
故清风嘀咕一声,但是医术又没有儿子高明,去了能怎么样?唉,这是想让自己给她续命吧!
“故先生。”水鸢落过来迎,满脸着急。
故清风到船舱来看,小孩子头上扎着根银针,右手食指留有被扎过的小伤口,看来儿子的确是束手无策了。
“小彩画身上的毒能解,但是她这儿有问题,”故溪言点点自己的脑袋。“应该是多年来受到非人的对待,她现在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我可以试试,但是不保证一定救得了。”故清风看向水鸢落。
“拜托故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