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崽儿”这个词,故清风觉得儿子说的不错。
不该小时候一直喊他“小崽子”。
“恐怕成糯找了一夜的大夫就是在确定这件事。出家人慈悲为怀,若真如此他不会害枫儿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不知所踪啊!”故溪言要急哭了。
传言都说成糯破了色戒事情败露,怕受惩罚连夜带人躲起来了。
“先回大悲寺吧,成糯应该会回去的。”故清风提议道。
在大悲寺等了两天,没什么新消息传来,一行人辞别而行,结果就在寺门口遇到刚回来的成糯。
成糯把自徐来给的沧海遗珠还于故清风,告诉他流筝现在比谁都安全。这块石头,比任何猜测都会说话:流筝就是萧翊枫。
故清风再三追问,成糯却不肯多说,带着倦意回寺中跪在佛祖前,一跪就是七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言不语。
一行人在大悲寺来来回回,始终得不到任何萧翊枫的消息,他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成糯,他不肯开口他们只能等。
七天后,成糯主动来找故溪言。此时他正跟萧翊林研究大悲国的地图。
“施主不好奇小僧为何还了沧海遗珠吗?”
“请师父赐教。”萧翊林抢先一步说话,免得故溪言开口骂人。
“施主不妨解开沧海遗珠的秘密,之后就会明白要找的人在哪儿,小僧言尽于此。”
“你给我站住——”
“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