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正好奇,就见萧翊枫匆匆往外走,便连忙拿伞追上。
看头发雪白的阁主出现在房门口,恍惚一下朝自己跑过来,故溪言忙撑着伞迎过来,把除了腹部都消瘦无肉的人拥在怀里。
弯腰取伞,刚打开一半还没直起身,自恋停在廊下静看。
萧翊枫紧紧抱着故溪言,从被成糯劫走四个月来的提心吊胆全都压到他身上,控制不住喉中哽咽,沙哑地一声声喊“溪言”。
“我在呢。”
抚着阁主背后长发,故溪言心疼得红了眼眶,喜怒从不形于色,被自己种蛊侮辱都只肯在师父跟前吐露的人,遭遇了什么才能被逼到如此地步!
95、末流剑客
三个月前,大悲寺。
萧翊林在寺中找到一位去年九月从礼国回来的高僧成京,他是成糯的师兄,曾与成糯一同外出游行苦修,后来在正国分离,又先后到了礼国。不过在礼国两人也只见过几面,并未同行。
最后一次相见是在巫镇,成糯来送要回国的师兄。成京自以为苦修圆满,想先一步回寺中研读佛经。人各有志,成糯只祝愿成京,并未评价。
成京问起师弟在做什么,成糯露出些挫败来,说他被男欢女爱搞得有些迷茫。
成糯一路度化的人不少,但他总觉得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差一个他需要借用师父舍利才能度化的恶徒,或者执念之徒。
成糯最先认准的人是水鸢落。
鬼城一劫成糯也在,只是没露脸,而躲在人后观察。水鸢落没到过鬼城,但她本该去的,成糯见过她独自在西门口观望,晨光到暮光,水鸢落身上有种不可名状的高贵,她该大有作为,而不该陷于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