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琴谱放到一边,萧翊枫还是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弹,多年只会这一曲,闭着眼睛也能完整弹出来。
自恋痴痴看着,小祖宗深藏不露哎!
自从知道书房所在,萧翊枫有时间都待在里面,要么看书,要么抚琴,没事还逗逗鹰鸟玩儿,逼得自恋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让他注意到自己。
自徐来并不拦,萧翊枫舒心最好,何必关着他呢?
在书房诊完脉,萧翊枫来到琴边单手扶着腰坐下,不顾未走的自徐来自娱自乐。自徐来听着前调有些熟悉,但并未记起来是何曲子。
“喜欢读书是好事,多给我小徒孙讲点有趣的故事,别让他生得跟你一样,雪埋千年的冻木头一样。”
尽管习惯自徐来的冷嘲热讽,萧翊枫还是心里一颤,惶恐随着手上动作就弹出去。
“砰”一声,接着是自恋受惊的尖叫,他被炸裂的药碗吓得站在门外不敢动,明明没做什么呀?碗怎么碎了呢?药洒了可怎么办?
扔下药瓶,自徐来冲过来抓过萧翊枫右手腕,同时翻看他旁边的琴谱。
“嘶——”
萧翊枫咬牙,手腕都要被自徐来掐断了。
“你自学的?”
“我……”该不该供出九凤?
“那就是有人教的,寒心琴自舞贤?”
果然是湘扉岛的人,还是九凤叫着好听。萧翊枫忍痛低头,他的手真要断了。
“喂!你干什么呢!把人放开,看不见他很疼吗!”文雅过来阻止,自徐来这家伙又搞什么,自舞贤都离岛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