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的确像。
“哎?你倒是说话呀,怎么对我爱答不理的!”自仲绝有些扫兴。
“等他身子养好点,领你去我家看看,标致不标致都是其次,跟他待在一块儿很舒服,尤其他把目光转向你的时候!虽然他总是喜欢盯着一个没人的地方看……”
“我说恋哥儿,你不会对你哥哥的人有兴趣吧?”自仲绝听出些东西来,这小子夸萧翊枫夸得眉飞色舞。
“那又如何?反正他又不在。”故溪言最好永远不在。
“不是说小阁主肚子里有你哥哥的骨血吗?那可是岛主的曾徒孙,唯一一个!”
“我又没说要害他的孩子,再说我可以一起养啊!”自恋说着忽然颓下去。“故清风是岛主唯一的弟子,故溪言就是岛主唯一的徒孙,等他找来我肯定比不过……”
“哎,关键在小阁主身上,要是能趁现在让他离不开你,故溪言来了也没用啊!”
“他身上是故溪言中的情蛊,对我有意他——”
“离不开你不等于一定让他对你有意啊!”
“你什么意思?”自恋戒备起来。
“岛上那么多药,总有一种能对付吧?”
“够了!”自恋站起来。“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配见他!”
察觉到萧翊枫对自己的戒备之意消减不少,自徐来诊脉时说话也稍微婉转些,知道实情脉象有些波动,但并不严重,还是注意调养身体就好。
“文雅有没有告诉你,这里面的小家伙是我的曾徒孙?”自徐来指着萧翊枫腹部问道。
萧翊枫摇摇头,这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