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溪言静下来,还是老爹会说话。
“佛曰,不可说。”
成糯不想透露半个字。
“你——”故溪言想把这和尚毒打一顿。
使个眼色让萧翊林和江川月把暴跳如雷的故溪言拉住,故清风扶起成糯,耐心与他攀谈,说多了总会透露点东西出来。
昏昏沉沉中被入口的草药熏醒,萧翊枫半起身干呕,把喝进去的药汤吐了个干净。自关月把碗放到一边,扶萧翊枫躺好。
“别管了,再去给他熬一碗来。”自徐来半耷拉着眼皮。
萧翊枫撑身看着两个人,想坐起来却没力气。喂药的人出去了,说话的人就半躺着看书,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你给我好好躺着。”
心里咯噔一下,萧翊枫抓紧床单莫名心生恐惧,收回目光不知所措。好累,萧翊枫默默躺回去。膝盖伤口似乎被重新包扎过,没多少痛感只觉得凉爽。这房间里草药味很浓,但是窗户还开着,潮湿的咸风不时扑面,自己在海上?如果是真的,今天天气一定不错,不然船不会如此平稳……
“别胡思乱想,歇着。”
不由自主抖一下,萧翊枫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越想越憋屈,吸一口气强行坐起身萧翊枫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
……
自徐来出现在床边,平静的脸死人一般吓人。
萧翊枫盯着看一会儿,终于把头转过去躲避,维持呼吸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根本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