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施主愿意,可在寺中住下等老衲师侄回来。真若施主所言,这两日他便该到了。”
“多有叨扰。”故清风没拒绝,能在大悲寺落脚求之不得。
故清风出来叫上几个小家伙一起,随小沙弥到里面的禅房住下。
萧翊林四下观察着,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只是太过烟香缭绕,兄长不一定喜欢。为萧仲怡守灵那两天,萧翊枫面色稍显憔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的确被香火扰得头昏。
众人安顿好,谢过寺中僧众,分散出来在周围打听消息。
故清风带着自己儿子到寺外逛,父子俩之间说话随意些,尤其是故清风想详细问问情蛊之事。虽然是他教了儿子用蛊,但具体效果根本不清楚。
萧翊林也没闲着,带弟子在寺内四处打听,江川月也跟在里面。来大悲国半个月,一些简单用语还能听懂,而江川月学的最快,磕磕绊绊倒也能聊上几句。况且大悲寺中有礼国回来的僧侣,找到还能问些细节。
慢慢走出寺门,故溪言发觉老爹跟自己说话有些漫不经心,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偷听上。
“怎么了?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成糯……”故清风皱眉。“带的是个女人?”
“啊?”故溪言停住脚步,不是阁主吗?
故清风转身拦住一对婆媳,听她们侃侃而谈前天晚上的趣事,越听脸色越难看,以致于最后忘了道谢就回来把故溪言拉到路边说话。
“她们说什么啊?”故溪言急得跺脚。
“成糯前天晚上在明觉城,带一个人看了满城的大夫,那人脉象很弱,还有些混乱,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多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