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到成糯和尚称他‘流筝’。”
“流筝?”故溪言念一声。
“不好听。”萧翊林低头评价一声,却带几分口是心非的味道。“跟鸢落的名字很配。”
“流筝,水鸢落?”故溪言又念一声,萧翊林说的在理啊!
“或许有这层缘由,如果是成糯所取,那么他劫走枫儿一事可能与水鸢落有某种关联;如果不是……不太可能,毕竟都是猜测而已。”
故清风知道自己有离间的嫌疑,却还是话说一半。如果不是,那就是萧翊枫自己取的,这事故溪言跟萧翊林谁也接受不了。
“不是阁主!”
“不是哥哥!”
同时脱口而出,故溪言跟萧翊林对视一眼转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故清风偷笑,年轻人就是气盛!
江川月跟临安杜衫坐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个是阁主的枕边人,他爹就在对面看着,一个是阁主的弟弟,还是萧门之主,谁也不能得罪,还是闭嘴听着吧。
“距大悲寺不远了,好好歇一天,明天启程不达不休。”
醒来人在牛车上,身下全是干草,而成糯就在旁边垂眸打坐。坐起来前后看看,毛皮挂着一层粪土的黄牛入眸,萧翊枫脸青一阵白一阵,转而扒着车沿干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