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烦!”硕鼠把故溪言扒拉开,系在脑后的烫金麒麟发带随头发垂到肩上。
“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故溪言不依不饶。
“我真的觉得你很烦!”
要不是故溪言身上有伤,硕鼠一定把他打到不敢靠近自己,最好看见自己就躲着走。
“师父,师父,你歇会儿!”
看硕鼠脸色发黑,江川月连忙把师父拉过来坐好,不管怎么说都是阁主派来的人,或许在离苑碰见过也说不定。不过,为什么他没有穿萧门的冰莲纹服?
“我又不累。”
“小心伤口啊,都裂开好几次了。”
江川月心疼着师父,他胸口被长剑刺了个通透,即使万幸没伤到心肺,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痊愈。除此之外故溪言手臂尽是淤青,腕上勒痕也没消退。要不是自己拖后腿,师父根本不会受伤,更不会被抓!
“伤口我自己清楚,倒是月儿你别乱动,否则腿瘸了以后可没有好姑娘看上你。”
“师父!”
江川月羞红了脸。
硕鼠不胜其烦暗暗往后瞥一眼,真想把聒噪的师徒俩从马车里扔出去。两个差点被折磨致死的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苦头吃的不够!也怪不得公子爷心烦,他那么恬静一个人,怎么受得了故溪言?
真想催马夫把车赶快一点,可又怕颠坏两个行动不便的伤者,硕鼠只好忍耐。就不该答应公子爷亲自来救故溪言跟江川月!
伺候两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孩子半个月,硕鼠回到易水城感觉回到仙界一般,嘱咐马夫把人小心送到白府,派几个小弟暗中护送,扭头便找杨捷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