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易夏烨试图谋害阁主萧翊枫之事水鸢落看的真真切切,这一条就足够以死罪论,易杰想网开一面都难,除非他自己副阁主的位置不要了。
后堂,萧翊枫面朝外站在窗边,秋词来恭敬立于其后。
“就算其人不齿,终究是易夏烨之子,杀之牵扯众多利益,你当时并非理智处事。”
“师父耳聪目明。”
“缘由呢?”
“易华川对鸢少图谋不轨,三番两次算计,弟子不动手,鸢少早晚也会杀了他。”
“还是觉得我罚水鸢落是委屈她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弟子只是报答她之前在离苑帮忙而已。”
“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多谢师父,弟子先行告退。”秋词来转身,停在原地又转回身来,少见的磕磕绊绊开口:“师、师父,我……”
“怎么了?”萧翊枫回过头来。
“……听说故溪言喝酒闹事,师父几次昏睡不醒,甚至失足落水将自己冰封……”
“于我无害,无需挂念。”萧翊枫打断秋词来说完话转过头去,继续盯着窗外风景。
秋词来吐口气,抬手揖拜过才离开。
故溪言非要歪着身子探到前面去瞧正脸。“你很眼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