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尚宫喝斥的声音方落,却见孟佼佼赫然出现在她们身旁,神情温和柔声说着话。
阮巧玉容煞白,颤抖着跪倒在地:“是臣女口不择言冒犯了太子妃,请太子妃恕罪。”
孟佼佼早就听到这边的异样了,她原想置之不理,毕竟日久见人心,她们今日畏惧忌惮,日后多多相处保不准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然而当阮巧点明二皇子赵衡和原主的‘奸情’,属实是给她胸口戳了把刀子。
原主欠的债,到头来要她偿还,老天真不开眼。
孟佼佼拂了拂袖,清冷的道:“我不会怪罪阮姑娘你,何况方才你说的并无不妥,我诚然是与二皇子有过一段情缘,只是阮姑娘应该清楚我现在的身份吧。”
阮巧低着头颤巍巍道:“臣女清楚,臣女再不敢妄言了。”
孟佼佼欠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温声道:“你也是一时气话罢了,无妨。”
阮巧被扶起,泪珠顷刻顺着眼眶淌出:“臣女多谢太子妃……”
孟佼佼含笑道:“不碍事的。”
此举并不是她大度怀揣圣母心才这么做,而是这种事真的没法子去计较,再者说她还得靠这群美人逃离赵聿的掌控。
做戏嘛,不得有始有终。
路上稍稍耽误了一小会儿,众人才赶到东宫。
孟佼佼吩咐道:“钟尚宫,你先领了她们去偏殿歇息,我在这等太子殿下。”
钟尚宫应承下来带了六位美人去偏殿歇息等候传唤。
勤政殿书房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