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青瞳孔一缩:“做侍妾?姐姐,我不愿……”
阮巧娇声道:“我也不愿,只是太子妃亲自来尚宫局领我们去,想来也是板上钉钉事,不得不去。”
她们从未肖想过成为太子殿下的侍妾,况且她们早就听闻太子妃刻薄善妒,身为名门贵族出身的千金,她们懂得何谓审视夺度。
谁都没有那个胆量去和太子妃争宠。
孙妙青忧心忡忡道:“那可怎生好,我脑子愚笨若是招惹了太子妃,那是不得了的事……”
太子妃何等人也,背靠孟国公府,父亲是孟国公,祖父亦是跟随先帝爷四处征战抛头颅洒热血的壮士,那可是先帝爷在时都得敬畏三分的存在。
阮巧接着话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你们有什么好怕的?依我看太子妃娘娘极好相处,咱们去东宫,那是去享福的。”紧跟在她们后头走的傅绮欢冷哼道。
孙妙青咬唇移步到傅绮欢身侧:“傅姐姐,你怎会这样觉得呢?”
傅绮欢凤眸斜睨,檀唇轻吐道:“你自诩愚笨还真个是名副其实,若太子妃她不易相处,适才就该给我们下马威了,又何至于软声细语的与我们说话呢?”
阮巧却与她呛声起来:“单凭几句话你就能确信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傅绮欢冷冷剜她:“你不信便罢,我是觉着太子妃是个心善的。”
阮巧不服气的继续道:“心善又如何还不是如风月女子水性杨花?整个皇宫谁人不知,太子妃她曾与二皇子有染。”
几人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愈发响了,悉数传进了守在边上的钟尚宫耳朵里。
钟尚宫面色一变,疾步走过去小声的训诫:“你们几个都疯了不是,太子妃还在前头竟敢乱嚼舌根?你们要是谁再敢吐一个字,我定饶不了她。”
“阮姑娘想是拿我与二皇子的事说着玩,尚宫不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