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殿下那般宠爱您怎么会想着杀您呢?”锦绣茫然的抬头。
更何况两人新婚燕尔的,恩爱都来不及。
孟佼佼舔了舔唇瓣,“锦绣,以前我与殿下两人关系如何?”
她有点好奇,从前两人是如何相处的。
锦绣沉吟道:“奴婢记得以前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您相处向来是情意绵绵的,可是自从太子妃您从永福寺祈福烧香回来不知怎得就性情大变……”
“慢着,你说我性情大变?”孟佼佼懵了。
难道说原主从前不是那个恶毒的性子,背叛赵聿许是另有原因?
锦绣颔首道:“是呀,不过奴婢很高兴,太子妃成婚后性子又变回从前那般了。”
孟佼佼闻言柳眉紧蹙。
看样子原主身上也有不少秘密,有待她探寻。
漆夜萧瑟的风呼呼地吹着,柳枝随风在凄冷幽静的夜里婆娑起舞。
含光殿依旧灯火通明。
赵聿仍是孟佼佼来请见时的姿势,阅卷临牖而坐。
“殿下,这是太子妃遗留在书房外的荷包。”段子砚一袭玄衣从暗夜走出,走近窗牖他伸手递与赵聿手中的荷包。
赵聿垂眸兀自翻阅书卷,“查过了吗?”
段子砚低声道:“臣查看过了,这就是普通的荷包并无不妥,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