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绣完了,可累死我了。”孟佼佼甩开绣棚伸了个懒腰。
松完筋骨她拿起绣篓里的荷包,摩挲着荷包上绣的花纹,满意的赞叹:“我绣的荷包看着还不错,太子殿下应该会喜欢。”
她准备拿这个荷包去向赵聿赔罪示好。
而一旁的锦绣着实替她捏了把汗。
孟佼佼在荷包上绣了鸳鸯与芙蕖,只是针线活实在蹩脚。鸳鸯绣的只能说形似,边上的芙蕖稍微好些但针脚不堪入目。
这样的荷包去送给太子殿下,太子妃怕是真的不想得宠了。
“锦绣。”孟佼佼兴致勃勃的喊着锦绣,“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快去找殿下吧,去晚了殿下怕是要休息了。”
锦绣愁容满面。
她该不该提醒自家太子妃,她做的荷包有点丑,还丑的令人发指……
万一太子殿下收了荷包迁怒太子妃怎么办……
锦绣终究还是没多说什么。
当主仆二人走出揽月殿,四周的宫灯都已燃起,映的宫道亮堂堂的。
孟佼佼估摸着这个时辰赵聿应当在含光殿,提起裙裾她就兴冲冲的跑到含光殿。
轻叩门扉孟佼佼清了清嗓,用极为软喏的嗓音道:“殿下,妾可否进来?”
少顷殿内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孟佼佼推门而入,殿内敞亮的烛火煞是刺眼,晃得她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