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看你墙上画的这幅画。”
她看向少年,指着已经露出一角树干的墙壁。
对面人的视线轻轻落到贺繁一直背着的画板上,又移到她的双手上。
最后什么也没说,上前去把剩下的泡沫盒移开。
矮墙上的话随着少年的动作渐渐露出全貌。
那是一颗树,很大的树,或许是由于墙壁不高,树也不是很高,但从那巨大的树冠和蔓延了一面墙的根须上,可以看出这是一棵有着几十年寿命的树。
一眼看上去很惊艳,树冠占据了半面墙,每一片叶子都很清晰,树干的粗糙感,线条的移动,这些都很好。
还有所用的颜料,材质非常好,这幅画从颜料的干涸程度来看,应该画了挺长时间,但颜色依旧明亮,色泽很好。
平心而论,绘画的基本功不是很扎实,但对光影和构图很敏感,很有灵性。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座山林里,能够看见这样的一幅画。
“这幅画是谁画的?”
贺繁偏头问摆弄泡沫盒的少年。
“有什么问题?”
少年反问。
“我能见一见画这幅画的人吗?”
“或许不能。”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贺繁剩下的话一下子被噎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