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毒舌,无奈地摇了摇头。
时屿盯着女人,无聊地吹了口气。他眉梢染了分倦怠地说:“你是傻子?”
又不是三四岁的孩子,刀叉还能割到手?
啧。
“是吧。”明舒慧眼狡黠地弯了弯,“难不成当你们是傻子?”
时屿擦了擦鼻尖,高冷厌世的面容融化了寒气,他嗓音好听透着笑。
“越来越有意思了。”男人不吝地评价了句。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和程宴洲可不是一路人。”
明舒眼风飘逸,在他周身掠了一圈,泰然处之。
时屿兴趣盎然,似是随口问她:“那你呢?你属于那边?”
明舒双手抱胸,贵气端庄的知性感一览无余,从发丝到指尖都浸透了散乱的孤冷。
她郑重回道:“我属于自己这边。”
“一个人的路可不好走。”男人轻笑。
明舒目光如炬,“我走的从来都不是坦途。”
时屿怔怔地望向他,一时间忘了反驳。连他自己都有些认同女人的言论。
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她的独立和自信,有她的才华,也具备在此之上构建出的处理原则。
她合该一个人独美一生。
时屿张了张嘴,又说不上来。好在打破僵局的人也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