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视线不约而同地在某一点碰撞,勾起火花。
明舒碰了碰伤口,紧接着道:“程先生,你可以走了,谢谢。”
程宴洲沉默地看她,眼里有无可估量的狠劲,见明舒指头捏着那方蓝黑的手帕,他菲薄的唇勾起,“用不着的话就丢了吧。”
“好。”明舒拍了拍手帕,旋即走到最近一处的垃圾桶边,摇曳生姿,曲线有致,可做出的事不留一丝情面。
当着程宴洲的面,女人干脆直接地甩了手帕进去,眼眸悠悠,浅笑依旧。
要不是男人的气场着实冷冽,时屿都忍不住地想给她鼓个掌了。
而程宴洲走后,时屿慵懒地歪头瞥了眼身前仅剩的人,他眼神带钩子,“不拿?”
明舒睨了眼指侧,礼貌道:“没必要。”
时屿习惯性地摸了摸眉骨,情臞的手抬上时,男人的瞳孔盯住上边的不小心擦上的血色。
他轻啧一声,转动了下手腕,意有所指地调侃:“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牵个手就给我来了这么一下。”
明舒脸色有过片刻的不自在。
刚才理智坍塌的瞬间,她在桌上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手机,不经意触及了时屿的手,才有了那道被波及的血色。
女人嗓音由衷道:“抱歉。”
“那就是承认错误了?”时屿顺着竿子往上爬,他自作主张地替明舒点了点头。
旋即从自己助理身上扯下一整条的创口贴,二话不说扔了过去,明舒也眼明手快地接住。
时屿嫌弃地说:“要道歉的话就把伤口处理好,别再蹭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