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昨夜,我们在看烟火,然后……”陆轻云一脸无奈,“然后,我不留意就睡着了。”

她的记忆就断在屋顶,想来,就是在那时不小心睡着。不是秦瑜冷落她,而是她冷落了人家。至少秦瑜,趁她睡觉时,既将她带回屋子,还贴心地为她取下一头重物,也算仁至义尽了。

“小姐,您怎么这么糊涂呀。”

秋画这回可算是听明白,是自家小姐这懒惰的性子又坏了事,登时又是急又是无奈,“您忘了夫人说的话吗?您要尽力获得王爷的宠爱才行,怎么就……”

“那还不是我昨日起得太早,又太累了。”陆轻云委屈地回了句,可遂地再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委屈甚?

她才是小姐啊!

陆轻云当即叉起腰,一脸理直气壮地看向秋画,小霸王似的辩道:“我是小姐,我现在还是王妃,我想睡就睡,你一个小丫头,不准管这么多,听见没有?”

秋画也反应过来,蓦然泄了气。

“哦,奴婢知道了。”可还是不死心地又问,“那洞房……”

“你还管。”陆轻云瞪起眼。

秋画一见,缩了缩脖子,只好不再说话。如此,陆轻云才算作罢。

正值雀儿领着人送热水进浴房,嘱咐一番后,又转身缓缓进里屋,朝陆轻云福了福身,“王妃,请沐浴更衣吧。”

“噢好。”

陆轻云大摇大摆就要往外走,结果又听雀儿补上一句,“王妃,奴婢先帮您取下头上的簪花吧。”

“簪花?我头上还有东西吗?”

她说着去摸头发,果不然,真摸到个东西,于是摘下,放在手心里左右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