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时候肯定心里不好受吧,竟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太可怜了。

她当即走过去,冲雀儿道:“热水怎么还没提过来,雀儿,要不你再去催催?”

“好。”

雀儿立时应下,转身出了屋子。

待脚步声远去,秋画才眼眶子一红,蓦然紧紧抱住陆轻云。

后者一脸茫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你怎么了?受委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小姐说,小姐这就去帮你揍他!”

听了这话,秋画心里更是难受,瘪着嘴可劲儿摇头,“没人欺负奴婢,都是奴婢不好,早知如此,奴婢就不劝小姐嫁给王爷了,还不如嫁给余公子呢。”

这下子,更听得陆轻云一头雾水。

她好笑问:“你这根墙头草,好好地又吹了什么风,就变立场了?”

秋画松开人,一抹眼角,指了指床铺,“喜帕是干净的,您和王爷昨日没洞房,王爷在新婚之夜冷落了您。”

说起喜帕,陆轻云恍惚了一阵子,才终于反应过来,立时面色一红,“你、你这丫头没事琢磨那些做甚。”

“这些很重要,王妃。嬷嬷们说了,这关系到您日后在府里的地位。雀儿骗人,王爷一点也不宠爱您。”

“……”

陆轻云一时竟分不清,秋画这是在为她伤心,还是在往她心口扎刀子。

“这事跟王爷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王妃,您就别安慰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