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红绸子另一端系到陆轻云手臂上,随后大红盖头披下,将人横抱起,大步出了屋子。
隔着轻纱盖头,陆轻云依稀能看清外头。厅堂内布置得有模有样,只是冷清了些,只有两排小厮候在一旁。就连高堂位置,竟也只摆了两件衣裳充充样子。
她被这副景象气得说不出话。
陆轻云甚至一时分不清,余子安到底是想娶她,还是对娶她这件事异常执着?
“一拜天地!”
喜婆尖嗓子一声喊,陆轻云仍旧不动。余子安便冷冷唤了人来,抓着她肩膀摁了下去。
拜堂全程,陆轻云皆是被人强行摁着完成。仪式一结束,又立即被余子安抱回屋子。宛若一具被束缚的木偶,除了眨眨眼,好像其他一切都是多余。
喜房内,余子安忐忑地掀开红盖头,待看见盖头下那张娇艳如花的面容时,欢喜几近要从心头溢出。
“云儿,你今日真美。”
“……”
全然无视陆轻云冷淡的视线,他自顾自转身,到桌前斟了两杯合卺酒,刚要返回床侧,却闻得敲门声。
拉开门,小厮在他耳畔轻语几句,余子安面色骤冷,将人驱走后,才关上门,面带笑容回到桌前。燃起炉香后,再次拿起合卺酒到床前坐下。
本想递一杯给陆轻云,可才发觉她的手被绑着,无奈一笑。
“罢了,不必在意礼节,喝了便是。”
说罢,一口饮尽自己的那杯,另一杯递到陆轻云嘴边。陆轻云避开,他便扼着她的下巴,强行将酒灌下。
酒杯上的刺金花纹浮雕,挣扎间割破了陆轻云的嘴角,瞬时,鲜血合着溢出的酒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