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云面色一沉。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暗中策划?石浩也是你找来的?”

“石浩那个蠢货,因寿宴之事对陆府存怨,我不过告诉他只要掳走陆言月,毁她清白,就可替自己澄清龙阳之好的谣言,还能顺利与陆府联姻,结果,他立马就应下了。”

“我又说,只要他能将你也掳走,交给我,即便日后东窗事发,我也会保他一命。然后,他也信了。”

对上女子愤怒的目光,余子安一脸委屈,“云儿,别这样看我,你可知,为了摆脱秦瑜的人,我可费了不少心思。”

“余子安,你真不是人!”

陆轻云气得身子微颤,又是嫌恶,又是惧怕。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为何总要苦苦相逼?陆言月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何要牺牲她?难道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抵不过一己私欲?”

闻言,余子安收敛神色,慢慢缩回手,一脸似笑非笑。

“云儿,这都要怪你啊。”

“我们自小有婚约,你若肯乖乖嫁我,若离秦瑜远远的,我何苦出此下策?陆言月又怎会被牵连?”

陆轻云一怔,有些茫然。

就因为她不肯违背本愿嫁人?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

余子安释然一笑,起身看了眼外头天色。

“吉时已到,云儿,我们去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