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啊,我这不是怕你伤口恶化嘛!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想死啊?可我还不想你死呢!”

“……”

秦瑜微怔,盯了面前姑娘良久,终于还是妥协。他背靠洞壁,微微别过脸:“随你。”

这意思是随她治了,对吧?

陆轻云可算松口气,拿手在身上干净的地儿擦了把,然后就朝他腰间伸去。

“我、我脱你衣裳了啊,你放心,我是个正经人,肯定不占你便宜。”

“……”

他伤得很重,出了太多血,伤口周围的衣裳和血肉粘在一起,模糊成一团。动作大了些,便会将伤口扯开,最后还是秦瑜递了只匕首,用火烧红后,她一点一点给小心切开的。

从未如此绷着心弦做一件事,待终于将伤口的衣屑清理干净,陆轻云竟直接一屁股瘫坐下去,像刚经历过生死般,整个人都泄了气。

抬起衣袖擦了擦汗,再看秦瑜。

那人正闭着眼,乍一看像睡着了,本就极俊美的面容,在昏黄的火光下,憔悴异常,竟有种别样的病态美。

只是,再仔细看,就知道他尚是清醒的,额前已经出了密密一层细汗,眉头紧皱,双手攥着地上的烂叶握成拳,似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都痛成这样了,这人刚才是怎么还能跟她平心静气说话的?

是怪物吗?

她又再凑过去,攥着袖子替秦瑜擦了擦额头的汗,直到他缓缓睁开眼,对视了片刻,才笑着安慰道:“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等上了药,包扎好,你就没那么痛了。”

说罢,陆轻云换了位置,转到伤口处,急忙摸出帕子,小心替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有的血渍早已干了,不好擦掉,她便取花椒盐水浸湿了再擦。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拿酒给伤口消毒的,没想到问了大夫,才知那是胡扯。也是,你们这儿的酒度数这么低,哪儿能消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