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信了几分,秦瑜又不说话了,看了眼她手臂后,十分嫌弃地又命她挪开。

陆轻云委屈啊,可还得强忍着。

她不怕死地追问:“现在你信我了吗?那我能给你上药吗?”

“不能。”

“你!”陆轻云只得哄小孩般,又蹲到秦瑜眼前,“为什么呀?你是不是怕我的药掺了毒?没有的,我保证。”

她记得,秦瑜这人最是多疑。

想到这,她索性抬手,从头上摸了把簪花下来。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试给你看。”

说罢,皱起小脸,大义凛然地在手腕上划拉一下……

秦瑜神色微变,立即看去,直到瞧见那道比半个指甲盖还短的伤痕,嘴角抽搐了下。

“那个,太、太疼了,意思意思就行了。”陆轻云尴尬地笑了声,不等对面人出声,就赶紧往伤口上涂抹各种药。

嘶---

太疼了,她刚才就应该只点个伤眼的,太老实了。

涂抹完,忙不迭又伸过去给秦瑜看。

“你看,没有异样吧?所以药都没问题的,哎呀,你就让我给你包扎吧,嗯?”

为了让自己的点值没有白白消耗,她近乎是在求着秦瑜给她治了。别说秦瑜,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秦瑜果然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她:“是我受伤,又不是你,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