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行再一次被宁承天打败,但宁承天也气喘吁吁的,毕竟聂天行的剑法着实精湛。
众人看着两人走过来,沈言给聂天行擦汗,云恒在给宁承天倒水。
汗还没擦干呢,聂天行看到了怜生,眼前一亮:“嘿,你和我比比剑吧!”
怜生用非常诚恳的语气道:“晚辈自愧不如。”
“又没关系,点到即止,我会放水的,还会提点提点你的。”聂天行眼中闪烁着期冀的光芒。
在聂天行的“威逼利诱”下,怜生答应了。
比试很快开始,也很快结束了,怜生落败,但脸上没有任何沮丧的神情,反倒是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
聂天行兴高采烈蹦过来,“小子不错啊,能接我三招呢。”
“前辈过奖。”怜生抬了抬手,心里无比同情宁承天,这是要多强大的内心才能经受得住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且没有败绩。
沈言再次给聂天行擦汗,擦完他说:“我们赶路,告辞了。”
云恒在起身:“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下个月还会来的。”聂天行挥了挥手,拉着沈言就走了。
等走远了,聂天行才说:“那小子绝对是怜生。”
“你和怜生交过手?”沈言问。
“没有,可如果不是小怜生的话,叶舟眼睛能从头到尾眨也不眨地盯着看?”聂天行搓了搓手臂,“我敢打包票,我刚才的比试要伤了他分毫,叶舟会弄死我。”
沈言莞尔:“也许是叶舟移情别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