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懒洋洋的,舒舒服服闭着眼,随叶舟折腾。
清凉的药膏触碰到嵴背,怜生一个激灵,他抓着枕头,有点喘。
经过这么些日子,叶舟终于发现,怜生怕痒,尤其是后背,只是轻轻一碰,他就能抽风似的笑上好久,百试不爽。
药膏抹着抹着,叶舟就不自觉地将手指下移,在怜生的后腰徘徊。
怜生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头,“你别乱摸行不?”他现在可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年纪,这大早上的,尸体都要起反应了!
“好了。”叶舟收回手,揉揉他的后脑勺,“今天早点起来练剑,这么好的身手可别荒废了。”
怜生不情愿地爬起来,“废就废吧,反正再怎么练也没办法和聂大哥比。”
“你的聂大哥今天会来,沈言每次进货都路过镜湖山庄,所以你今天有好戏看了。”
怜生还在绑头发,他问:“什么好戏。”
叶舟看他只穿了裤子,露着细软的腰,就忍不住咬了一口,下口之前他回答怜生:“屡败屡战的活例子。”
……
聂天行和宁承天在比武场打得激烈,一群人在边上围观。
阿靖看怜生总是在揉腰,就问:“你怎么了?”
怜生保持微笑,“被狗咬了。”
“狗”摇着扇子,定定地喝茶。
沈言还不知道怜生的事情,忍不住多看了眼这个如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