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要笑不笑:“殿下等挺久了吧。”

赵浔的面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噙笑道:“西瓜刚镇好,姑娘可要尝尝?”

明鸢没理会他手中的西瓜,单刀直入:“说吧,今日殿下府中又缺了些什么?”

“新买了两尾鱼来,小厮疏漏,忘记买鱼瓶,想问问姑娘府上可有此物?”

楚三挠了挠头:“殿下,咱没买过鱼啊。”

赵浔:“”

明鸢似笑非笑地瞥了赵浔一眼,也没追问他的别院究竟有没有鱼,转身吩咐画采:“叫人找找。”

赵浔从善如流地道了谢,又道:“屡次叨扰姑娘,不如今日赵某做东”

“做东就不必了,”明鸢摆了摆手,“正好今日得闲,若是殿下也没什么事,不如给我作幅画像。”

赵浔怔了怔:“也好。”

楚三取来纸笔,赵浔顿了顿,第一次感到些许紧张。但他面上依旧噙着笑,铺开画纸,左手拢住右侧袍袖,提笔蘸墨。

这一次,他终于没再凭借出众的想象力完成画作,时不时便抬头端详一会儿,模样颇为认真。

有熏风拂过,将明鸢步摇上的流苏吹得颤了颤,银流苏在日光下闪着细细的光,赵浔瞧得有几分晃神。

作画不过是个托词,明鸢端起杏仁茶抿了一口,瞧着赵浔垂着头专心作画,笑了笑,开口道:“听问殿下先前有个心上人,不知如今这姑娘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