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这厮委实无赖了些, 旁边的地是御赐给他做别院的,他这凉棚也算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侍卫们自然不能赶人。

画采想了想,劝明鸢:“姑娘, 要不回头在后墙支个竹梯, 咱翻墙出去, 这样昭王殿下就堵不到人了。”

明鸢:“”

她自己的府邸,还要翻墙出入, 说起来都有些好笑。

她黑着脸:“就从正门走,不仅走, 还要大张旗鼓地走。”

赵浔最近大抵是中了邪,又开始同她纠缠不休, 那个雨夜她有些昏了头, 如今想来,赵浔的种种举动都很不对劲。

先前还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小明姑娘,婚退得干净利落,结果没几日, 别院都建到她旁边了,还大晚上跑到她屋顶蹲着。

要么就是这场病烧坏了他的脑子,要么就是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不过这两日里,她忽然琢磨出第三种可能,赵浔他不会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仔细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小明姑娘失踪后,昭王府只是象征性地去张婆婆家找了两趟,赵浔都没有亲自露过面。

但若是认出来了,她刚离开的那几日赵浔又在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病了?

明鸢按了按发胀的额角,觉得还是有必要旁敲侧击一下,弄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带着画采出了门,一抬头便瞧见赵浔支的小凉棚。这厮倒是讲究,凉棚中摆了个冰鉴,里头镇着盘切好的西瓜,瓜瓤上结了层薄霜,瞧上去很是消暑。

瞧见她出来,赵浔放下手中书卷,信手端起冰鉴里的果盘:“还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