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眸子圆圆的,现在因为生气倒是眯的有些长,不带一丝温度。
好冷。
冷的叫人心颤。
秦朗对着这双眸子,看了良久,才松开手。
这人不知又陷到什么次元里了,季棉没空搭理他,赶紧扶着手软脚软的工头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手上的力道陡然消失,秦朗的眸子一时间也没了落点。
他茫然扭头看着季棉的方向,小丫头根本没把目光匀给他半点。
“我也想问,我究竟在干什么”他喃喃,声音恢复清冷,像极了先前的陌生。
季棉不知怎么,心里就是恼他这样的声音,她抬头瞪着眼,“你这个人,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疯!”
莫名其妙!
一早上,一次接一次的被说,季棉心情本就在谷底,现又浇上一盆冷水,她缩在凳子上,鼻腔里的酸涩直涌入眼眶。
“阿姐,哭。”季林上前扯住秦朗的衣摆。
这人哭,与他有何干呢?
从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死皮懒脸罢了。
秦朗狞笑一声,“季姑娘的事,与我无干。”
丢下一句话,他就甩手,临出门,还发狠似的踹了一脚门。
屋内的温度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