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与人打交道惯了,一眼就猜出眼前这就是金主说的人了,脸上的谄笑一时晕开。
这声掌柜的很受用,季棉也眯着眼睛笑。
秦朗愣怔,半晌才转眸看着工头,声音暗哑,“你叫谁?”
“我”工头噎着声,“你不是总问这楼谁接手了吗,就这姑娘啊。”
秦朗回忆着工头前面的话,一时间后槽牙磨的吱吱响。
他看向季棉,“是你接了这楼?”
季棉点头,“意外吧,我也觉得很意外,齐公子你知道吧,就是他买了这楼给我”
耳边轰鸣阵阵,脑子里也乱糟糟一团,自己像踩在一块云上,不等他把这云认作自己的,就有人将云给抽走了。
脚下空空荡荡,恍若天上坠人间。
“你与齐修远?”他沉着声音一字一句,“你真的接了?”
“这事还能有假?”看着这人有些疯癫,工头嘟囔一句。
还不等话音落下,窒息感猛然从脖颈处传来。
“问你了吗?”秦朗单手掐着他的脖子,眸里似有冷箭,“聒噪。”
这样的阴狠,那日对刀疤脸时曾出现过。
现在又出现,季棉的心都咯噔一下。
她冲上前抱住他的胳膊,“秦朗,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