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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尧青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刘景浩握着方向盘,半天没吱声。

下车前他忍不住了,把票拿出来,跟男人说:“去不去?”

尧青定睛一看,竟是两张陶艺课的体验券。

“陶艺小能手。”刘景浩在车里探出半个头,阳光下看某人,面孔清亮。

“这票我弄来不容易,我不会,你教教我咯。”

尧青问:“什么时候?我得看看那天我有没有班。”

刘景浩势在必得:“我帮你看过了,下周四,你没班。”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没。”

那挑眉瞪眼的表情像在示威,带点“有种你就来”的意思。

尧青抽出其中一张,微微眯眸:“去就去。”

他看刘景浩嘚瑟惯了,约人也跟抢劫一样,就差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莫名好笑。

“回家按时涂药。”

男人吹着口哨,趴在车窗口,像只在乘凉的大狗。

尧青摸了摸脖子,并不留意刘景浩那磨牙嚯嚯的声音。

怪缠绵的。

那光洁如玉壁的天鹅颈,若咬上一口,一定鲜美多汁。

哪怕浮着一层小红疹,也是素雪地里掉了腊梅花,总该归属于风情。

喜欢就是我的眼里包含天地,

而你,恰好是我的芸芸众生。

接下来一周尧青没闲着。

虽然航司有规定,外伤空乘不用登机见客,但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全身心在家休息。

过了年中就是洲际线的培训,人事放过风,明里暗里透露出那么点要给尧青升洲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