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重逢时两个人的状态,她也猜想过太多太多。面对面,也可能背对背;她甚至看到了彼此眼中毫不遮掩的惊异。
或许有人会哭,或者会笑;也很可能面无表情。
她应该会问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说好一起报同一个大学却在成绩出来后独自去了北方,但又不知道该站在什么立场,毕竟那个大学似乎真的更适合他;当然,她也可能会避开这个问题而问些别的,事无巨细,喋喋不休;又或者是忍不住地自顾自说些近来的事情,比如拿到本校的保研名额了,最近也有在打算实习……
又或许,她什么也不会说,他也一样;他们只是冷漠地对视。
又或许……他们连对视都各自心虚,只是擦肩而过,然后真的就再也不见了。
其实这三年里她最常梦到的就是最后那种场景,她害怕这样,却也在潜意识里觉得这种是可能性最大的。
当然,可能性更大的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永远见不着面。
想到这里丁林风鼻子有些酸,她觉得自己一定没办法接受这种结局。
她望去门边,心里却涌出很多胆怯。
释然是假的,心无埋怨也是假的。只是……
想见到他是真的,怕见到他,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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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接近下午一点,丁林风实在是饿到不行。
本来准备早上起来干掉半个西瓜,但这句话的客体已经在昨晚壮烈牺牲了——尸体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打着哈欠,她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也就是说,今天不仅吃不到西瓜,还多了一个扔垃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