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通急促的电话把边宁吵醒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有些奇怪地接通了电话。
“露露姐,采访不是在下午吗?什么事这么急?”
“不得了,樊哥回来了,现在就在公司,还问我你下午什么时候来呢!”
“什么?!”边宁吓得赶紧做起来,又问,“你没跟他说我腿的事儿吧?”
“我哪儿敢说啊?姑奶奶,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好吧…… 那我一会儿过去。”
“需不需要我接你?”
“算了,你先帮我盯着我师父,我让况野过来。”
“好,那你小心点儿。”
边宁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随后,她把况野叫了过来。
况野顶着一头稍显蓬乱的黑发,一进门就急吼吼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边宁皱着眉头,说:“大事不妙,我师父提前回来了。”
“好事呀!”况野高兴得恨不得原地转圈,一双眼睛也笑得弯成了月牙,“可以当面告诉他咱俩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