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十来个香喷喷的“包子”出了锅。
况野趁热吃了一个,确实比他在边宁家做的那几个干巴巴的好吃,他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怎么老爹做的就这么好吃呢?明明用料一样手法也差不多啊……”
奇怪归奇怪,他没有过多纠结,尝完之后便找出一个便当盒把剩余的“包子”小心仔细地装进去藏进了冰箱里。
第二天一大早,况野拿着这个便当盒,早饭也不吃,心急火燎地出了门。
等到他出门之后,况谷坐在餐桌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怕是真的哦!”
“什么真的假的?”叶蘅对付着手里的鸡蛋,头也不抬。
“昨天死乞白赖的让我帮他做吃的,做好了之后跟传家宝一样装的好好的,现在又好像要赶着去干什么大事一样出了门,啧啧。”
“什么意思?”叶蘅终于抬起头来,但依旧不明白。
况谷望着阳台外面的蓝天,作忧郁沉思状:“我昨天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下他最近是不是追小姑娘去了,他心虚了,不敢答我。”
这下,叶蘅也紧张起来,追问道:“他什么也没说?”
况谷沉痛地点点头,说:“对,他心虚了,都不敢看我,做完了吃的就溜了。”
这下,叶蘅也头疼起来,忍住不开始长吁短叹。
况谷见状,只好故作轻松地安慰她,说:“么的事哎,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开心就可以了,我们还能白捡一儿子,也不亏,啊是?”
叶蘅眉头拧成了一团,有气无力道:“就你白捡儿子,这事要是真的,别人也白捡你的儿子,哎哟,我的心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