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往边宁家跑得欢,看在眼里但不明就里的叶蘅心里越发的觉得奇怪起来。
自从小学开始,况野就没有在假期长时间早起的记录,更何况他现在一天天的起得比鸡早回得比狗晚,在她看来简直诡异至极。
对于叶蘅的疑虑,况野浑然不觉,他已经一扫之前几天的忧郁颓靡,又变回了那个快乐的小少年,每天哼着歌出去哼着歌回来,仿佛是中了状元一般,是满脸喜色。
叶蘅和况谷在背地里嘀嘀咕咕,犹豫着该不该找儿子好好聊聊。
正当况野沉浸在去边宁家打卡上班的快乐之中的时候,边宁开始拒绝吃饭了。
“我已经重了五斤了。”从房间里出来的边宁一脸悲痛,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人的体重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两公斤的浮动,很正常,你别瞎担心了。”
况野打开冰箱研究了一下里面的存货,又问:“晚上我给你做酸汤肥牛好不好?特别下饭。”
“还下饭,我看你是想让我下地狱。”边宁苦着脸坐在了沙发上,仿佛自言自语似的继续说,“我不能再吃了,要吃你自己吃。”
况野着急了,说:“你不吃我哪有心情吃啊?你打算不吃不喝吗?你是要辟谷吗?”
边宁一脸悲壮,说:“我吃草,我吃水果。”
况野听了连连摇头,说:“不行,会营养不良。”
边宁想了片刻,说:“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菜谱,你照着做?只要买点饺子皮、魔芋丝什么的,这也算主食,而且不大容易长肉。”
“也……行吧。”况野想了片刻,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