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工作日,玄武湖相较周末人少了许多,一艘艘的鸭子船停靠在岸边,随着水波一荡一荡,况野跑去租了一辆电动小船,小跟班一般扶着边宁走了进去。
一边的租船师傅显得异常热情,交待完了注意事项之后还有心情开玩笑说:“年轻人谈恋爱嘛就要来玄武湖划船,多有情调!”
边宁坐在船里,笑得有些窘迫,片刻之后,木质的小码头渐渐离他们远去。
相较于边宁的窘迫,况野倒是十分赞同:“对,我也觉得谈恋爱就应该来玄武湖。”
边宁哑然地看了他半天,说:“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况野握着游船的方向盘,在绕开了一棵贴在水面的柳树之后,他开口说:“其实是樊哥跟我说他去长途旅行了,要我有时间多陪你一下,他说你比较宅,之后这段时间工作也不多,他怕你会闷坏。”
“哼,他是怕我偷偷喝了他藏起来的那几瓶好酒吧?我已经发现他藏在哪里了。”
“还说我是幼稚鬼,你不也一样幼稚?”况野抿着嘴唇笑起来,笑完之后却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和樊哥想法一样,你得少喝点酒,最好是再也别喝了。”
“少管我。”边宁嘴里说着抗议的话,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了笑容。
船行驶到了湖心,一束阳光恰好打在了边宁身上,照得她整个人成了金色的雕塑,连笑容也仿佛带了蜜一样的味道。
况野呆望了她片刻,双手松开了方向盘,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严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