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辛哑然失笑,道:“你自己数数,这十年我骂过你几次?也就是十年前你不知道自己海鲜过敏,吃东西吃到进医院我骂了你,其他什么时候我不跟二十四孝好师父似的哄着你?”
提起十年前的陈年旧事,边宁也忍不住笑起来。
樊辛停顿了片刻,又说:“其实没什么,有个人陪着你跑跑也挺好的,工作之余也可以走走逛逛,我看啊,小野这孩子挺好的,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边宁一愣,一时没听出樊辛话里的意思,忍不住问:“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樊辛眨了眨眼,笑容里带了几分她许久不见的狡黠,老狐狸似的闪着光。
“师父的意思呢,就是,小姑娘长大了,是该谈个恋爱了,别管结果如何,高高兴兴的尽了兴就行,反正你有师父呢,他要是对你不好,师父给你撑腰。”
听了这话,几乎是下意识的,边宁脱口而出:“师父你可别瞎说了,他才几岁啊,就是个弟弟。”
樊辛忍住笑,赞同地点点头:“这话是不假,但师父也不是老古董,只要两个人合适,年龄不是问题,反正你俩都成年了,合法的。”
“师父啊……”边宁有些难为情地把脸埋进了手掌心,声音也黏黏糊糊地拖了老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催婚的烦人亲戚一样啊,犯嫌。”
樊辛面带笑容说了句“没大没小”,但神色依旧是轻松愉悦的,带着一贯的温柔。
“我是想让我们家孩子把握机会啊,你看,你长这么大了,我从没见你跟哪个男孩子玩到一起去,所以,我这都是……”
“为了我好啊!”边宁抬起头来抢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