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哥。我就是皮外伤,消消毒,包扎一下就好了。”

想想她跳上装甲车时的矫健身姿,陆敬洲觉得应该没大碍,便不再强求。

“那你先在这静养两天,这件事虽是因老二而起,但发生了爆炸,有关部门会介入调查。”

“好。”

陆敬洲刚离开,陆敬尧就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恬静的看着窗外风景的妻子,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包围着他。

轻轻走上前,在床边单膝跪下,小心的握着她的手,“洛洛?”

这声‘洛洛’,唤回了许蕴的思绪,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你来啦?”

“嗯,疼不疼?对不起,我……”

“敬尧,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论是出于情义还是道义你都该救她们母女。”只是我,永远是你最后的选择罢了。

看着面前满眼疼惜与自责的男人,平静道:“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看开了许多,很多事情不能强求,也不可奢求……”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害怕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下意识地打断,可打断后,满腔的话却找不到语言表达。

“离婚吧!”

“不可能。”

“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唯独离婚不行!”

“为什么不行?让我看着你的初恋情人和女儿频频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看着别人的孩子叫我丈夫爸爸?你让我,让将来我的孩子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