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飞翻了翻白眼:“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一路上,陆敬尧不知在想什么,坐在那儿像抹幽魂,异常沉默。
榕城人民医院,高干病房
许蕴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护士给自己的手脚消毒、上药、包扎。
绳索绑得很紧,再加上她用生锈的铁片不停地磨着,手腕活动频繁,伤的最重。
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划伤及烧伤。
在陆敬洲带人进来时,她已经解开束缚了,但大火来势太凶,幸亏有装甲车,不然她不可能全身而退!
“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许蕴艰难的开口,她不知道陆敬洲会不会帮自己,毕竟他是陆敬尧的大哥。
“和老二离婚?”
许蕴惊讶的看着他,她还没说,他就知道了?
“嗯,可能我多虑了,也许敬尧巴不得和我离婚呢。”
这时再说这些话,许蕴内心已经没什么波澜。
她拼尽全力去爱,无论结果让自己多么遍体鳞伤,至少她努力过、争取过。
用她老爹的话来说:别做他娘的逃兵,能不能成功,拼一拼再说!
她拼过了,也不后悔了。
今后的日子她就天高任鸟飞吧!
“如果有困难,找我就好,我先安排你做个全身检查。”
陆敬洲不愧是一把手,做什么都考虑的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