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老师缓解一下考场压力,人人有责。”贺俊喆面不改色,毫不犹豫接话。

论,瞎唠嗑,他贺俊喆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你写了没?”贺俊喆说完之后,就扭头看向羿元白。

这可千万别写,不要辜负自己对他的信任。

“白卷,”沈衡川替羿元白作答,“我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看到羿元白做这么不理智的事。”

沈衡川觉得这件事情够他唏嘘很久很久了。

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贺俊喆眼睛放大,忽然伸手抱住羿元白。

“啊啊啊啊,不愧是白白,果然没辜负我的信任。”

羿元白愣了下,然后伸手将贺俊喆慢慢推开,末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很理智。”羿元白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不理智的事情,他认为自己做的很理智。

贺俊喆摊了下手,成吧,虽然这是个坚守自己的承诺,并且愿意陪自己交白卷的人,但他依旧会洁癖的嫌弃自己。

唉这大概没治。

里面的监考老师对着自己面前的答题卡,颇为头疼。

这全部涂黑什么意思?

这些答题的地方,分明都已经写上答案了,结果往上面显示用碳素笔划了,又涂卡笔涂了一遍你是来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