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川垂眸。
!真的没写!不是吧!这还是羿元白吗?他是个洁癖,他还有点偏完美主义。
交白卷这种事打死他,他都不会信。
但现在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
“你受什么刺激了?”没听羿元白回答,沈衡川就先问了。
并顺势手伸出去,似乎想摸摸羿元白额头,试一下羿元白是不是发烧了。
羿元白往后挪了一步,瞥了眼沈衡川,然后看向监考老师,“我明天不参加考试,所以今天没写了。”
羿元白这话说的太坦荡,以致于监考老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了教室。
知道将答题纸放下的时候,才忽然醒过来。
明天不参加考试,关今天什么事?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来考一天,就做一天的卷子啊!
但,此时的羿元白和沈衡川已经挪步了,不在考场外面了。
沈衡川渍渍的看着一边的羿元白。
真是人不可貌相,认识一年多了才发现自己还是不太懂羿元白呀。
亏了自己这天才的大脑,依旧没办法做到迅速看穿一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