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有人亲眼所见?”不会是以讹传讹吧?

热情送瓜的群众一听不高兴了,翻了个白眼,“这天光白日的,我能瞎说嘛,我妹妹就是嫁到陈家庄的,那天下雨的时候,轰隆声她也听见了,后来雨停后,我妹妹的一个族里的大伯子还亲眼去了呢。”

“为什么说是天谴呢?难道没可能是巧合?”下雨打雷的时候劈着人和树,房子的时候也不少啊。好像前朝,皇宫里有的大殿都因为打雷劈过呢。

“这还不明白,你是不知道,当年陈状元家着火后,大家就猜着,是不是陈状元在外面另娶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大家伙说中了。”

“哦?陈状元发誓的事儿,大家都知道?”

“知道,知道。玉隆县啊,就没人不知道的。那会啊,周家专门为陈状元的恩师王夫子请了台堂会,那会有个二百五,非说陈状元哪天要当驸马,气得陈状元的小舅子,哦,就是周家的那个小舅子,当场就跟这个二百五打起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沈大人追问道。

“说来有段时间了吧,陈状元刚去京城那会的事儿了。”

“说来这陈状元,命可能不太好,先是克父克母,后来在京城另娶后,老家就下大雨的时候起火,前几天,他去了趟县衙,结果,没说两句话,县令大人就晕倒了。”

“还有这事儿?”沈大人震惊不已。被天打,被雷劈,倒是有这个说法,天谴嘛,这说了两句话就放倒了一个县令,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还能有假,我们这都传遍了。他当时去县衙,大家都看见了,后来没一会,县衙就请大夫了。那个大夫我还认识,他的铺子就在长平街。”

“那现在县令大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