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周家出的书里写的那篇序,陈文陈大人被人告到了御前。”来人冷冷地道。

王夫子不解了。这古往今来的,金榜题名后休妻另娶的事还少嘛,哪朝哪代都有,甚至可以说每届春闱都有啊。

“老夫不太明白两位的意思,就算是贬妻为妾,也是人之常情,何至于此啊。”每天朝廷有那么多大事,怎么会对官员的后宅这么感兴趣。

“那本书里说,陈文要是休妻另娶,天打雷劈!”来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夫子脸一下变得刷白,他的那篇序相当于是为天打雷劈的话做了背书,证明了陈文誓言的真实性。

最后,王夫子和来人统一了口径,周家对陈文多有刻薄,双方早生嫌隙,周家担心陈文中了进士后会休妻,才会想出一本书套住陈文,为此,还谎称是陈文的意思。王夫子虽然为陈文不值,但碍于和周老爷多年交情,只得勉强同意写了个序,但是,良心一直难安。

“再说沈大人,他到玉隆的时候,陈文家老宅遭了天打雷劈的热度已经下去了点,但是,只要有人打听,还是有很多热情的吃瓜群众不厌其烦地讲述这件事的。

“你说也就奇了怪了,陈状元先是发下天打雷劈的誓言,然后,就一个大雨天,还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巨雷声响,陈状元家就着火了。”

“还有这事儿?”沈大人简直不敢置信,天呐,还有这事儿。

震惊!

他是清流出身,还是很有些讲究慎独的,平时也听说过一些天谴的传说,但是,都离生活很遥远的样子,突然间,遇到一个活生生的侄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