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像是一个工作,包交通与食宿,和一些补贴经费,只是没有额外的酬劳,更类似于一个公益项目。”他们聚精会神地听我讲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刚好从8月开始,我没有想过可以通过它获得其他什么,只是觉得这是可以做的事。顺便,走得远些,再将自己好好地整理一下。”我知道我没有痊愈,没有。从那以后,那块不能轻易触碰的伤疤已是一个禁地,我只能让自己维持镇定,尽量如常生活,却依旧无法抚平夜深人静时它在我心底隐隐的疼痛。
我在芜城四年,大一开学后几个月在路过文学院的时候碰到了并肩走的林寻和温默。
那一瞬我们都很惊诧。
那个时候走得太匆忙,没有等到他们高考的结果出来,在芜城开始独自生活,与过去的人,事几近隔离。
我扔掉了以前的手机号卡,只存了小姨和父亲的号码。有一种与过往两相遗忘的决绝。
我不想让他们找到我。即使我明白他们会。
这种时候我总是能平淡地狠下心来。
林寻见到我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眶很快红起来。温默站在她旁边,一如既往的沉静,只是眼神也有些微的闪烁。我只是抱着画册,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重逢的对峙以林寻突然奔过来推我的肩膀,最后倒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