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人我认识。”那个陆与?
“林茶变成现在这样之前,我们是朋友。”
对话在这里突然得以默契地结束。他继续若无其事地开着车,我全身放松向后倒在椅背上,心里沉静无声。
茶靡。现在的你在什么地方呢。
突然很想你。此时此刻。
车停在学校门口以后我诚诚恳恳地对着这两天都在辛勤当司机的温默说了谢谢,却被他一句云淡风轻的“顺便”给赌了回来。哼哼,走着瞧。下车的时候突然坏心肆起,“记得保管好那把珍贵的钥匙。保重。”说完潇洒利落地碰上车门,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为什么会有一种戏弄被抓到把柄的盟友的惬意感?管它呢,经过这么一顿折腾,和温默学长这个“表面冰山人”算是莫名其妙拉进了距离。关键是,谁让他总在和林寻姐有关的事情上自动现出原形呢。
回到宿舍以后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明明只过去一天,却像是已过去很久。原来时间是随着人的感觉变幻长短的,这样是否意味着,即使活到相同的岁数,我们所拥有的时间,也远不是等量的。
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想到这样的句子,沐小米啊,你还真是,从体力到心智,都越来越像个老人。把包轻轻放在椅子上,踮脚望着京林放下幔子的床铺,看着满室昏暗的光线,决定也爬上自己的床,暂时忘记这个世界一小会儿。
如果人的记忆也只有七秒,那么,会不会比现在快乐许多。
梦里,又出现茶靡安静无澜的脸,而熟悉的背影依旧无可挽回地远去。放不下吗,茶靡。即使他再也听不到你的呼唤,再也不会转身一心一意看着你的眼睛,你仍要守在那里,不肯离去?醒一醒,茶靡,他不会回来。从你那些无字无泪的心伤里,我知道他永不会有回来的那一天。
后来,到了傍晚,我发现自己竟是被一脸惊恐的京林狠狠摇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