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他……是茶靡失去的人。”
“还说什么了。”
“说茶靡到现在都放不下他,以后可能也不会。”
忍不住轻轻扬了扬嘴角,“她那个脑袋……”
“还说看着这样的茶靡,真的很想保护她一辈子。”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回答听起来总有一种轻微的怅然。
“茶靡那么好,为什么他会不管她,让她这么难过。温默,你说,他是不是个坏人?”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明明希望他会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看来林寻没有告诉你的,还有很多。”淡淡的,算是回应。
“你们女生总是这样。”熟悉的,缓慢不惊的语调。
“面对一个已然糟糕的结果,总要找到一个可以怨憎与怪罪的理由,否则觉得无法继续承担。”
“可那毕竟不是事实。”
是吗。还有许多是我不知道的?他们之间,究竟有多少旁人无法涉足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