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跟司玫说了自己明年的打算,依托雾大设计院,开事务所,主要接收感兴趣的委托项目,或是乡建、或改造、或城市设计,探索研究型的项目。
司玫听他描绘的蓝图,心驰神往,摇摆不定起来……因为她后知后觉,好像还有王恪欣问她要不要外派那件事,她还没跟顾连洲说。
但后来,她感觉已经没必要说了。
次日,日上三竿,窗帘缝隙里有一道细长的光亮,在司玫脸上游移。
直到光线落在她眼皮上,眼球不安地滚了滚,她终于缓缓睁眼。
迎面,顾连洲撑着胳膊,低头看她,“醒了?”
她笑了一下,“顾……咳,顾老师……”
怎么回事,她嗓子完全哑了。
紧绷,沙哑,像下过沙子一样。
但回想起昨天晚上……又是哭,又是床笫之欢,又是聊到了深夜,嗓子不才怪了。
顾连洲顿时就笑了,可他声音还是轻轻郎朗,“昨天晚上……也没听你叫多大声呢?”
司玫干咳清清嗓子,“你、咳,流氓!”
顾连洲笑意不止,还是请她别讲话了,先起床。
她定定看他一眼,嗓子又吭了一声。
达成共识,掀开被子起床,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她走出客厅,看到一片狼藉,脸上轻微的发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