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低低笑了一下,“那你是什么时候……”
她记得自己有很长一段日子都是患得患失,属实说不清到底是从哪一个节点开始。
所以今天晚上不陪她聊尽兴,交代清楚,就不用睡觉了?
顾连洲望着窗帘缝隙间漏出的微光,搂着她慢慢地回忆。
她在办公室因为挨了顿骂而落泪的时候;她拄着把伞在钢铁厂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时候;他们在美术馆对面聊解构主义的时候;还有去z镇调研,她跌到他怀里,他无意触碰到……
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触动的阀门,谁知道呢?
司玫:“等等,调研那次!”
她掀开被子,隔着睡衣,手覆上自己右胸副乳的位置,所以那次,那次……
顾连洲低头看她,声音轻荡:“后来证实,确实挺软,还白,也不……”小。
她赶忙打断:“流氓……”
“怎么,第一天知道?”
司玫喉咙烧了一下,言归正传。
“顾老师,你刚刚说那么多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司玫,谁给你的自信,”顾连洲掀起眼皮,“让你觉得给我第一印象很好?”
交上来的图那个鬼样子,上一半还逃课了。
“对了,你是不是上课还跟人讲话来着,旁边……”他顿了顿,没好气,“骆钧是吧?”
司玫咯咯咯地笑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