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溜过细白的指尖。
想起那一年初来北京,他带着伍宛白来接她。
也不知道现在,伍宛白怎么样了;当年他们订婚动静那么大,又要什么时候结婚?
还有这条领带,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丢掉吗。
为什么。
窗外的夕阳落满余晖,黄色的日光透过一整面落地窗投射进来,洒在她那张近乎透明的小脸。
阮胭眨了眨眼,过去将窗帘拉上。
也就是这时候,她的电话响起。
“喂?”
“我是申明远。”
“申总。”
“见外了”,申明远笑着说,“陆哥儿喝醉了,你来接他下吧,我们在亦一。”
阮胭握着电话,呼吸一下提到嗓子,但随即反应过来,他只是醉了,而且又和申明远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
“我一会儿要赶飞机回北京。”言外之意是过不去。
申明远笑道,也没问阮胭这个点回北京做什么,只是重复,“他这会儿醉的厉害,我可叫不醒他。”
阮胭盯着脚下的行李箱,“我给你们叫个代驾,或者让他去你那里凑合一晚。”
“你赶紧来吧,我一会儿还有下半场,再说,我管不了陆哥,他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