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不在吗?”
“我怕他顶不住,不放心。”
“行吧,你航班号给我发一下,晚上去接你。”
“好。”
和江橙挂完电话后,阮胭接着处理完这两天的邮件,又和徐立打了一通电话,确认和欢瑞签约的时间。
这一切做完,她才回房间里收拾行李。
自从那晚过去之后,陆矜北每天和人谈事儿也是早出晚归,而她因为感冒醒的晚,通常都是□□点,见不着他的人。
两人就像走进一个谁也不低头的死胡同。
阮胭很轻的叹了口气,把衣帽间挂着的衣服收进行李箱,最后又剩下那根领带。
看它一会儿,之后又仰头看向窗外,他生她的气,她心里又何尝好受?
真的是江橙说的那样,她想多了吗。
但也没办法,她控制不住。
就像见到陈之南坐一次他的副驾驶,连他们发生的细节,她都能从头脑补到尾。
事实上,他说没什么。
但这条领带也是该还给他,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进去给他放房间里时,阮胭在众多摆放整齐的领带里,一眼就看见那条深蓝色暗纹领带,边角都起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