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玻璃杯,继续刚才的话茬,想说完就走。
“你真的可以好好考虑下和颂的温泉酒店项目,它稳赚不赔。”
而与华策一起合作,和颂也不吃亏。
陆矜北不想装了,他承认,不想听她废一句话。
“我听说你在纽约,为了和澳洲那位谈成这个项目,不惜陪打半月的高尔夫。”
“所以,阮胭”,他喊她的名字,”如果今晚我没答应你,你准备用什么手段,让我应你。”
阮胭抿下淡粉色的唇,不知道为什么陆矜北也知道这桩事,甚至他口中的‘手段’两字,听起来有些怪。
短暂的拧了下眉,她实话实说。
“我可能会放弃与华策合作。”
他点头,“很好。”
面前的这个人在生气,阮胭的眉心微不可见的隆起。不知哪句说错惹着他。
难道她是觉得自己看不上华策吗。
其实不是,陆矜北不是她以往面对过的那些个人,她不想对他做什么。
也无法对他使出些阴招儿来。
两人此刻就像走进一个死胡同,突兀的电话铃声只会加剧碰壁的速度。
阮胭望了眼自己落在茶几上的手机,来电显示亨朴。